我的一次选择900字

我的一次选择

900字 初一

我是一名记者。前些天,我和一群人从鲁镇出发去陕镇。而两个镇的必经之路是一座山顶终年飘雪的大雪山。

说起去陕镇的目的,大家都异口同声:“逃难。陕镇十天后开仓放粮。”在山脚下,我们找到了一名有经验的向导。向导计划,每人分担背一点剩余的食物,我们一行六人十天穿过,应该可以刚好碰上开仓那天。

我们要出发的那一天了,艳阳天。“天气很好!走吧!”我招呼着,大家背着东西出来了。可是向导突然说道,“在这里看到艳阳天不是好事啊,我们……最好明天再去。”“可是,如果不走的话,就赶不上了啊!”大伙说道,“如果赶不上,我们每个人都会死!”头上绑着布的男人说道:“我们走!我带你们!”因为向导没肯跟着来。

我们坚持上了山,一切靠五个人。踏上不知生死的路。打头走的的叫老秦,以前是一名鲁镇探险队的,这也他有底气刚刚说出那番话的理由。紧跟着他的是一个刚换牙的小孩,父亲和母亲死了,他是一路跟着老秦来的。我走在队伍中间,旁边是爷爷和他的侄女,家中其他人被屠杀了。队伍最后是一胖胖的大厨,鲁镇大酒楼最有名的那个,后来干累了。不干了,回家研究如何织毛衣。由于没有向导,我们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到达山顶。我们不得不停下来开个紧急会议了。 趁暴风雪还没那么大,大家找到一个山洞。我用东西生起了火,让大家围着坐,除了在一旁躺着休息的老爷爷。老秦让大家把食物全部拿出来。食物数量最多的是我和小孩,其次是老秦,最后是老爷爷。老秦面露难色,停顿了大概五分钟,大家也差不多猜到老秦的想法了。“接下来,我们一定要团结,如果要我们五天内一定赶到,现在的食物只够四个人的量,若不把食物共享,天气的恶劣必会击垮我们。所以现在有两个方案。”老秦叹了口气。“拼一把,五个人走;或一人留下,他的食物给我们。选择吧。”

气氛凝重的不成样子,谁会留下呢,谁会拼一把呢?我抬头看看他们:侄女站起来,走回老爷爷那里。她不应该留下,她是除我外唯一念过书的人了,老爷爷就更别说了,食物给我们用处不大;小孩在看着窗外的雪发呆,他听不懂我们的话语,也看不透我们的心思,他有权利了解更多这个世界;大厨织着他那寄托情感的毛衣,也不能是他,食物都靠他呢;老秦托着头无声悲哀。他是最不能留下的。

“我留下吧!我食物多!”

“去到陕镇,把这封信给一个叫阿初的人。”

第二天,他们走了,留给我的只有那件刚织好的毛衣。我相信他们四人一定能平安到达的。

我相信这一次我的选择没有错……

凝视

700字 初一

我站在窗口,凝视着窗外那棵古木棉掉下的木棉花。

还记得,只要站在纪念堂那棵三百多岁的古木棉树下,仰起头,就能看见树上火红火红的木棉花。树枝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曳着,突然一颗火红的木棉花缓缓落下,在空中旋转着,跳跃着,“扑通”,掉进了旁边的池塘中,与白色朴素的荷花相比,火红的木棉更显得分外妖娆。

春天落花,在别的城市里,或许不是什么讨喜的信息,但,对于广州人可不是的。因为他们可以把木棉拾回家,煲木棉花汤。

木棉花铺满一地,火红火红的,十分耀眼,犹如一张大自然赐予广州的红地毯。每天一大清早,外婆就会去我家对面的公园去捡木棉花。每天一放学回家,马上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串火红的木棉花串。我问外婆,“这是干嘛用的?”她回答:“给你煲一碗好喝的木棉花汤。”我高兴极了,因为煲木棉花汤是外婆的拿手好戏。

第二天放学,我迫不及待地跑回家,打开门,扑鼻而来的是一种很浓、很浓的香气。我认识这种熟悉的香味,不会错的,是木棉花的味道!我又问外婆“汤煮了没?”她回答:“快了,还有一串木棉花没有晒干。”我又细问了她,原来,要等新鲜的木棉花晒干后,才能食用。我凝视着木棉花串,心中满怀期待。

又过了些日子,花终于脱去了火红的外衣,晒干了!我看见外婆把花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清洗,放入锅中,两个小时后,终于完成了!外婆端着一碗木棉花汤到我面前,我双手捧了过来,鼻间萦绕的是汤的香气,轻轻地泯了一口,当真鲜美无比。

这就是老广州的传统美食,这碗汤虽小,但凝聚了老广州几千年厨艺人的智慧结晶,和广州人对美食深沉的爱。

浮云的风雅,融入市井的烟火,我从孩提长成了,我久久地凝视着木棉花汤,袅袅升腾的白气。不变的那个双手拿着不眠花汤的孩子和广州人对美食深深的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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