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1000字

1000字 高一 散文

上午七点半的太阳,那么小心翼翼。透过那白茫茫的雾气,射下一丝丝,轻柔到可以直视。山坡上的草已从浅色的绿变成深色,而深色的绿一个身席卷上树梢,更加深色的树铺展开来。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任肺里有最清新的氧气。这就是我们熟悉而陌生的地方,无数的向往终在今天立体,我的大长城!

虽是清晨,可人却依旧不少。我在人群中推搡,一步步迈向那历史的古建筑。在踏上第一阶起,胸口中那股隐隐作乱的东西一瞬间迸发,说不清道不明。只是想起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残断壁间呼啸,淡淡的夕阳,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,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、对岁月、对民族的巨大惊悸,感觉它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。怀着那厚厚地感觉我穿梭在那宏伟而又精妙的空间。一步一步,一阶一阶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株草都是不偏不倚,正中方位。

走着走着,有些微微的喘息。我停下脚步安抚躁动的心,放眼望去,那高高低低的墙,一眼望不到边。我不禁抬起手轻轻抚摸这一块块砖,一块一块,节节延伸,竟不显得突兀。突然,被震撼了。这一块块石砖,这一座座墙,看似朴素,看似平凡,可它的背后凝聚的是什么?它显得自然,自然得仿佛你忘记了它是人力而成,忘记了他是浴血奋战的地方,而是大自然精雕细琢而成。可真真切切地在我面前的确实是人力。我趴在城墙上,往下望去,层层的绿点点的红,层层叠叠,多远。这块砖是用木车运来,那一个个苦力为了民族咬牙推上来,然后再一块一块堆好。然后再一块一块推上来,周而复始。这座座墙,浸满了多少人的鲜血,渗透了多少人的泪水,倾注了多少人的心力。这个苦难的民族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,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!

我再一次抚摸,那冰凉的触感隐隐约约有丝流动,仿佛那些人的血管在我身上回流。我静静地望着这座墙,突然发现有些不对。走上前看到那斑驳的石头竟有被滑刻的痕记,那稚嫩的文笔,深深浅浅的字。一瞬间,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痛。这是我们的大长城啊!这些文字使昔日的荣光成了嘲弄,那些嘲弄的话像粘在身上荆棘的种子,伸出刺人的根朝皮肤里狠狠扎进去。胸腔中回荡着一种声音:“这是我们民族的魂,这是我们民族的气概,这是我们历史的质,这是不露声色的大爱,你们如何下得去手?”那一刹那,有根神经突然断在心脏深处,思维跳出一片空白。这踊跃着生命的墙,被人割断了脉搏,不停地滴着鲜血。民族的素质竟被历史的沟壑生愣愣地横在眼前。曾经的曾经,让人一眼万年的文化不知被什么冲走了,不见了踪影。可冲走的是民族的魂啊,是多么的令人心痛,令人不堪!
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你是否愿意接受步履蹒跚的历史向你走来,为你蜕变。你是否可以爱上他的魂,融进自己的血液,抚摸那一座座墙,不再让那锋利的刀刃在记忆中闪光,刺痛一双双漆黑的瞳孔……

魂断长平冤赵括

800字 高三 议论文

历史长河中,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一颗小得不能再小的尘埃。

只不过是那不经意的一瞥,几千年就犹如弹指一挥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
谁曾忆,万军从中,纵横奔驰,奋勇杀敌。

只记下,有勇无谋,骄傲恣意,纸上谈兵。、

赵括犯下的错,被无数人饶有兴致的谈论过,被无数人冷嘲热讽地讥笑过,被无数史书叱责鞭挞过。然后犹如一个戛然而止的庞大夏末,开始潜移默化地逐渐降温。他早已丧失盛夏的酷暑霸气,已不再能骚动人心,温度被秋风搅和两下就随着残叶飘落。

但这个错误却被后人永久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,修在成语字典中。

历史上的赵括,难道真的是像书上说的那样,仅会“纸上谈兵“么?

诚然,在历史的眼光中,赵括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而并没有真正带兵才能的人;在世人的印象里,赵括是一个从小背负着“神童“的光环,实际上只是个挥霍着天才的笨蛋而已;甚至在赵括的母亲心里,她的儿子也是不争气的,在他还未动身前,就向赵王上奏请求撤销任命。

这样一来,似乎长平一战的失败原因定是在这赵括身上了。他目光短浅,目中无人,不听老将的忠劝,率军轻入,搭上全军四十万人的性命。

但是,我们不能忽视:秦国在历经商鞅变法后实力大增,赵国实力本身就无法与之抗衡;廉颇制定的消耗秦国兵马的立意虽好,但赵军仍也是外来之宾,时间一长,补给一样跟不上,秦赵必定两败俱伤;而赵括虽率军深入成为孤军,但他们仍在內无粮草外无救兵的困苦条件下坚持了四十六天,赵括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停止厮杀,使秦军伤亡惨重。

这一切的客观主观因素,为什么历史和世人总是忽视而只是抓住了赵括的失误呢?

一个决策的失误意味着什么?

可以这么说:意味着长平之战本身就是一个输定了的战争。

如果早派良将援军协助廉颇而并非换将。

如果早日启用合纵之策,使兵无后顾。

如果没有如果,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?

但是战争就是战争,它的字典里只有输赢没有如果。

多少年后,赵括嫡孙,东汉开国功臣马援那句流传千载并身体力行的“男儿当要死于边疆,以马革裹尸还带耳。”又令多少良将须眉感叹不已。

其实,这应该也是赵括想说的吧,这句话流淌在他的血液里并让他的儿孙履行,若他泉下有知,他也是欣慰的吧!

即使被天下人诟病,然他一身傲骨不屈。

仍记得,长亭之外,残阳之下,一抔干土,厚葬殇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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